青山多妩媚

只能说大概能成为密友,总归带着些爱。I will grow old with him,just from afar.

君且安康(六一贺礼·二哈群像)

引子

夏日的路上人影萧索,路上两三行人,茶馆里客人摇着避暑的扇子,说书人醒木拍桌,又是一段江湖传说。

修真界的那场动乱早已远去多年,当年的小娃娃已成了孩子他爹,说书人口中的故事也早已换了模样。

曾经为世俗所不容的墨宗师和楚宗师,他们的故事在时光中被打磨成旷世绝恋。

曾经背负唾骂死去的南宫驷和他那没过门的未婚妻,成了茶余饭后人们口中的可怜人。

他们终于摆脱了原本无需背负的罪名,他们也亦如往昔。

时间在静止的光影里流动,一切都在变又好似从未变过。

人,终究还是要过自己的生活。

01 叶忘昔

茶馆先生新说的传奇故事,主角是一个独来独往的黑衣侠客。他骑着金色爪甲的雪狼,总一个人自言自语,替人主持公道,又不收一分钱,快意恩仇,温柔而强大。

人们都说,这是个有怪癖的侠客。

只有侠客自己知道,她不是在自言自语。

那个人从未离去,一直陪着她。

那不是鬼魂也不是幻觉。

她曾有一次在去救被山贼做人质的富家子弟时,险些为恶人所伤,可生死之际,她手中的剑鬼使神差地翻出一朵剑花,堪堪躲过一劫。

成功救下这个小少年之后,她看着手中的剑,傻傻地笑了。

圆满的月光下,剑辉清凉如水,有些锋利又有些温暖,一如那人的笑脸。

那救命的一招,是阿驷最擅长的招式,她总也学不会,小时候还因为这个原因,总被他嘲笑。

“阿驷,我就知道,你一直在。”

02 南宫驷

作为一个话本爱好者,南宫驷一直是相信轮回的。

他一直觉得无论你想不想,奈何桥一过,孟婆汤一喝,人就什么都忘了。即使有缘再见,也只会沿着命定轨迹进入轮回道,在下一世的浑浑噩噩中,以另一种缘分相遇。

直到他变成一缕魂魄,晃到摆渡人的身边,他才发现,他啥都没忘。

尤其是关于那个傻丫头事,记得最清楚。

他在三途河边,同摆渡人死鱼一样眼睛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一会,摆渡人抖着青灰色的嘴唇,面无表情地吐出了八个字“上船便上,不上让开”。

南宫驷听话地让开,荡进了岸边的茶棚。

他和在岸边开茶棚的游魂老爷子聊了会儿天,才知道,原来只要你不选择渡河,就可以等着那个人下来。

原来勤于修炼,甚至可以在月圆的时候,以魂体重返世间。

原来,游魂老爷子的茶,就是孟婆汤,可惜只能解渴,不能遗忘。

可见,胡思乱想要不的 ,话本小说骗死人。

嫌弃归嫌弃,话本还是要听的。

南宫驷一边勤勤恳恳地修炼,一边向排队渡河的人打听人间的传奇故事,他打听的最多的是一个黑衣侠客。

黑衣侠客骑着金爪雪狼,黑衣侠客又受了伤,黑衣侠客总是独来独往。

那是他的傻丫头。

游魂老爷子偶尔也会说自己的伤心往事。

“年轻人,早些走吧,你在这下头等着,她在上面又不知道。没准像我一样,等了半辈子,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和别人手牵手下来了,那叫一个难受啊!”

末了总是用一句劝告做结“这辈子的事就结在这辈子吧,何必那么痴呢?喝了这碗茶上船吧,别等了。”

南宫驷笑笑,他倒希望那人可以寻得良婿,这样他便可以不再担心了。

可她还是个小女孩,让人放不下。

南宫驷重返世间那日,有一轮又大又圆的月亮,他在心爱的女孩危险之际,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然后被吸入她的剑中,挽出漂亮的剑花,救了她一命。

月光如水,女孩的眼泪落在他身上,他看到她嘴唇微动念出他的名字。

“阿驷,我就知道,你一直在。”

03 薛蒙

薛蒙最近很头疼,在他眼里自己虽然是个死生之巅的仙君掌门,可在师尊面前,只是个年轻的孩子。

他的师尊,理应,仍把他当孩子爱着。而不应该因为墨燃有伴侣了,就为他搜集各门派好姑娘父母的联系方式,还贴心地问他要不要他帮忙沟通。

沟通,沟通个大头鬼!

薛蒙头疼了,于是留了一封义正言辞的书信给派中长老,找梅寒雪去喝酒了。

曾经针锋相对的两个人,如今变得无话不谈,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墨燃,楚晚宁随墨燃归隐之后,变了身份的三个人相处起来总是有些不便。仙君掌门的身份又让人忍不住敬重,随着年岁增长,长了几条皱纹便更添了距离感。

到如今,仍能让他做薛蒙的,竟只余梅寒雪一人。

“梅寒雪,嗝,你说,我师尊这么好的人,嗝,为什么…嗝…为什么就被墨燃拐跑了呢?”薛蒙一边泡在梅寒雪家的温泉池子里,一边喝的醉眼朦胧。

梅寒雪流畅无比地回答他“因为喜欢啊”

薛蒙顽强地抱住池边的岩石,继续口齿不清“可为什么…只…嗝…只有我…一个人呢……这…这不公平…为什么…我就要…长大…嗝…呢……”他叨念着叨念着便睡着了,沿着岩石慢慢滑了下去。

下滑趋势停止,是梅寒雪抱住了他。

“傻子,你还有我。”他一边把人往池边的躺椅上放,一边小声说。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出口,只要有我,你就不会是一个人,只有有我守护着你,你就还能做孩子。

年轻的仙君掌门自然没有听到,他盖着当世最风流修士的衣服,在葡萄绿荫下的躺椅上,睡着了。

04 墨燃&楚晚宁(婴儿车,有雷有ooc,慎入)

墨燃发现楚晚宁这几天很不寻常,总是瞒着他,躲着他,神神秘秘的,看到他看自己还会下意识地藏东西。如果不是因为真的爱师尊、信师尊,他可能都要怀疑师尊在外面有人了。

但是师尊毕竟是师尊,他不愿说,墨燃也只能当看不见,每日依旧是勤勤恳恳地劈柴,只是吃饭时看师尊的眼睛带了些担忧和委屈。

楚晚宁也很苦恼,小徒弟快过节了,总要给他准备个礼物,可是送什么呢?他心里明白,虽然墨燃不说,但是在chuang shi上,他和踏仙君的内心渴求保持了高度一致。

楚晚宁前日翻阅书卷,还看到了小徒弟不正经的涂鸦,灵感迸发,想给小徒弟一个惊喜,可这个惊喜自己来做,总是有些羞耻。

可羞耻,也还是要做的。

师尊是一个容易脸红的白猫,所以他因为过于害羞甚至没有注意到了徒弟情绪的小变化。

墨燃就这么委委屈屈地度过了三天。

第四天的下午,墨燃早早地干完了活,想和师尊交交心,没想到却吃了个闭门羹。

师尊说:“墨燃,帮我去打洗澡水。”

墨燃哼哧哼哧打了洗澡水,提着木桶被衣衫不整的师尊撩拨的气血翻涌,随后因为师尊心不在焉只能夺门而出,以闪电般的速度冲了个凉。

三桶井水后,他带着湿漉漉的衣衫在庭中藤萝架下的石椅上坐下,开始默念四字真言“爱他,敬他”清心。

门外的墨燃没有透视眼,所以他并不知道门内的师尊忍着羞耻给自己做了清理,忍着羞耻的手抖生疏地给自己打上了缎带,他的好师尊正在认认真真地准备给小徒弟的节日礼物。

墨燃的清心诀念到第六十遍的时候,听到师尊喊他“墨燃,我好了,你进来吧”。

墨燃答应了一声,老老实实地站了起来,准备帮师尊倒洗澡水。

他走进去,只见到了师尊的一个披着白袍的背影,衬着潮湿的黑发,水浸湿了袍子,黑白对比愈加分明,墨燃下腹刚熄了的火又有一点复燃,正想赶紧端了洗澡桶出去,那个背对他的人,悠悠地开了口“墨燃,把门关上。”

墨燃乖乖地把门关上,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哎?这走向怎么和我想的不太一样?满腹狐疑在口,正想转身问问师尊,他听到了第二句话。

“墨燃,你别动。”

于是他乖乖地杵在原地,不敢回头,他感受到身边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直至剩下最后一点昏黄。

“墨燃,你现在,可以转过来了。”清冷的嗓音在背后响起,带着暗暗的沙哑。

墨燃是个乖孩子,他怀着满腹疑问转过身,然后哑口无言地瞪大了眼睛。

他看到他的晚宁身上仅用白缎遮住隐秘部位,脖子上打了个结,白缎上还隐隐约约绣着海棠,白玉一样的皮肤被灯火镀上了一层暖色。

他的师尊脸都红了,却还固执地看着他,盯着他的眼睛“墨燃,节日快乐。”

墨燃的嘴合了又张,张了有合,前几天师尊反常的行为都有了解释,感动与欲望起起落落,最终融成一句话。

“师尊,你没必要专门这样的。”

“啊?你不喜欢吗?”楚晚宁的脸快滴出血了,他有些失望,小徒弟的反应和他想的不太一样,而自己居然这样出现在小徒弟的面前,实在是太不知羞耻了,他抖着手去摸刚刚脱下的外袍,而后被小徒弟握住了手。

小徒弟抱住了脸红的师尊,在他比脸更红的耳垂上吹着气“喜欢的,就是太喜欢了,才会惊讶,师尊竟给了我这么好的礼物。”

小徒弟一边脱衣服,一边把已经因为羞耻晕乎乎的师尊往床上带“只是,我会担心师尊,这样会不会心里难受。”

小徒弟的嘴一边说着话,一边从师尊的耳朵、嘴唇啃到了脖子,小徒弟舔舔师尊被咬红的嘴角,说的斩钉截铁“师尊怎么样,我都是喜欢的,我只是想让师尊也喜欢。”

楚晚宁被亲的晕乎乎的,慵懒地舒展在床上,小徒弟拉开师尊的缎带,甩开自己的最后一件衣服,覆身而上“师尊,我喜欢你。”

楚晚宁晕乎乎的脑子短暂地恢复了一下清醒,他摸着小徒弟的头发,缓缓开口“墨燃,我也喜欢你。”而后,陷入更强力的情欲深渊。

门内师徒二人的声音逐渐粘腻,门外树精兄妹勤勤恳恳地站着岗,白猫师傅搂着自己的小徒弟,太阳下山了,夜还长。

第十二年(0.5)

失去楚晚宁的第一年,踏仙君学会了吃甜。

曾经恨了那么久的人离开了,最大的感受竟不是开心而是空虚。踏仙君觉得,这一定是因为楚晚宁的身体太美味了,以至于他食髓知味,再难以对糟糠烂菜下嘴。

这一年,踏仙君最喜欢的食物是冬天的冰糖葫芦,火红的山楂挂上熬煮好的蜜色糖浆,外头裹上一层白白的雪花。外头冰凉,里面酸甜,像极了那个人。

失去楚晚宁的第二年,踏仙君学会了种花。

关于仇恨的记忆仍然清晰,心里却是一潭死水,再也泛不起波澜。他后知后觉,楚晚宁油尽灯枯时,带走了他生命中的最后一点余热。这个他最恨的人、这个备受他折磨的人、一直怜悯地温暖着没人关心、冰碴子一样的他。最爱的和最恨的都离开了,从此他的人生无任何牵挂。

爱不到最爱的人,也恨不得最恨的人,感情如水草般纠缠难分。踏仙君在透过楚晚宁的尸身遥望自己过去的影子,踏仙君除着水中的杂草却看不明自己的心。

故人飘零,红莲水榭依旧。

踏仙君死去了,踏仙君起尸了,踏仙君失忆了。

踏仙君曾说“楚晚宁,地狱太冷,你来殉我。”如今也后悔了。

失去楚晚宁的第三年,踏仙君喜欢上了看戏。

他一面做为师昧的棋子继续杀人如麻,一面很有兴趣地旁观不知道真相的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守护着师昧,和楚晚宁做对。他心里其实怀着隐秘的期待,期望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得不到楚晚宁的喜爱。

他一面觉得今生孽缘已尽再不需要给那人带来灾祸,一面又无限渴求着可以再次重新得到那个人。原本就零碎的记忆在这种自我拉扯中混乱的更为彻底。

失去楚晚宁的第四年,踏仙君学会了慈悲。

他曾经无比嫉妒薛蒙可以生来就站在阳光下,可以被楚晚宁偏心;他曾经无数次用薛蒙的生死来要挟折辱楚晚宁。可当薛蒙和梅家两兄弟被下界修真世家作为今年填路的贡品捆上来时,他却放了这三个人。

曾经的嫉妒、羡慕、执念都索然无味,看着薛蒙的狼狈他本应该高兴的,心里却像滴了两滴柠檬。“楚晚宁,你看,这就是用全部的尊严和生命守护的人类,本座一句话,还不是把恩人卖了。”

楚晚宁,你真蠢,一腔热血,养了多少只白眼狼。

失去楚晚宁的第五年,踏仙君学会了灭灯。

他曾经那么喜欢看灯下的楚晚宁被他羞辱,他还记得肢体交缠之际,楚晚宁崩溃瞬间脆弱的喉咙和眼角的绯红。如今却学会了在三丈软红中静坐,不点灯地抚摸缎面上绣着的金色海棠,如同抚摸皮肤上的某道伤疤。

踏仙君成了风筝,年少时曾害怕过的黑暗成了线,把已经死亡一次的他系在与世界接触的边缘,那是他仅有的片段记忆。

失去楚晚宁的第六年,踏仙君新添了病症。

按理来说,尸体是没有味觉的,尸体是不会生病的。可踏仙君不知道为何,原本温暖他生命的红油抄手,竟会让他头痛欲裂。他看到了那边知道真相的墨燃为楚晚宁上穷碧落下黄泉,他看着另一个自己变得和楚晚宁越来越像,他看着楚晚宁仍然在昏睡。

轮回到头,我仍是害了你,楚晚宁对不起,你不应该救我的。

失去楚晚宁的第九年,踏仙君的脾气越来越爆。

楚晚宁醒了,楚晚宁和墨燃一起洗鸳鸯浴了,楚晚宁摔倒时被墨燃抱了,楚晚宁藏了他和那个墨燃婚礼的结发。楚晚宁和那个墨燃在做什么!长久服侍他的老奴总是心情复杂地看着踏仙君看戏时面目扭曲,末了不过一声长叹,说出口的左右不过是安慰,虽然这安慰不如不说。

那没说出口的,踏仙君自己也明白,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踏仙君与楚晚宁相逢在第十一年,他踩在异世的土地上,第一个想法就是砍了这个世界的自己。

楚晚宁是我的,他想。

不仅身体是我的,心里最好也不要想着别人。

可他看着楚晚宁得到回忆之后流血满地仍未与墨燃决裂,他看着楚晚宁拿出了前世全力与他相搏时用的兵器违背自己曾经的信仰站在墨燃身前,他听楚晚宁说“墨燃,地狱太冷,我来殉你。”

尸体干涸的眼中也掉了一滴眼泪。

为什么,在他身后的永远不是自己。

为什么,墨燃可以那么幸运。

踏仙君的第十二年过的兵荒马乱,他死了,他见到墨燃了,他被洪流卷走,他复活了,他体内的蛊毒被拔除,他尘封的记忆回笼,他与墨燃共用了一个身体,他知道了自己原是蝶骨美人席。时间长河之下,许多东西都如泥沙被裹挟冲走,又有些东西再度回归如江水合流,种种变化猝不及防却逼着人去适应。

但总有些变化是好的,比如他终于守护了那人一次,他终于再次吃到了红油抄手,他终于再次和那人肌肤相亲。

“人间很好,晚宁,我不要你殉我。”

无责任小剧场

0.5的告白时间

“本座用了十二年的时间看清了本座爱你。”

“楚晚宁,你得把对墨宗师的爱分我一半。”

“本座告诉你最美妙的感受和最爱的人一起做才能得到,所以,楚晚宁,你最喜欢的一定是本座。”

“楚晚宁,不许走神,看着我。”

“楚晚宁,是我在你面前,不许想他。”

“师尊,你理理我。”

傻狗与白猫的故事

踏仙君是个不忠不义之人,踏仙君是个快意恩仇的人。

踏仙君是个得偿所愿的人,踏仙君是个夙愿难偿的人。

踏仙君是个云巅之上的人,踏仙君是个喜怒莫测的人。

世人对踏仙君的评价好坏参半,大都带着恐惧与敬畏。

楚晚宁的评价就简单的多,傻狗。

比如傻狗今天又忘了给自己买衣服叼了师尊喜欢的甜品回家。

比如傻狗今天为了给哄不会做饭的某人开心,吃了整整两盘黑色不明块状物,跑了三趟厕所。

比如傻狗今天早晨去给花园里的海棠浇水反被雨淋了一身水。

再比如说,认认真真地做讨他欢喜的运动设计,一本正经地做用户体验问卷调查。

楚晚宁觉得狗虽然傻,可毕竟是自家的,这傻也就变成了可爱。

何况,他是为了自己才降智的。

为了一小块骨头,无视旁边的肉块,竭尽全力奔跑的狗,傻不傻?

傻狗二且钟情,自以为是且死脑筋。

傻狗眼里,白猫不是一小块骨头,是白月光。

傻狗遇见白猫时身无长物,再见白猫时依旧如此。

傻狗只有一腔情意融了魂魄,带着支离破碎的身体,穿越死生之际、人魔之界,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重返人间。

尘寰留你,我留尘寰。

傻狗做过很多错事,他曾经在夜里把偷偷给它点灯的白猫压住逗弄,看着它在无用功里力竭精疲。

傻狗太傻,白猫眼里的光它读不懂。

可它知道自己失去了夜里的最后一片萤火。

它告诉自己,我早已没有太阳,我不在乎。

后来,白猫走了,傻狗疯了。

再后来,他们都年轻了。

傻狗是被人敲明白的,白猫是被狗叼回来的。

所幸傻狗脑子尚且有救,所幸白猫愿意回来。

傻狗虽然傻,可还是一只知错就改的傻狗。

傻狗知道,白猫怕冷且骄傲,虽然心里想的是把白猫叼回窝里,用自己的身体,温暖它,可还是选择在白猫倦惫时陪在他身边,让它可以靠着自己打个盹。

傻狗知道,他的白猫是最善良的啊,虽然看起来爪子尖尖的可摸着只有软软的肉垫和毛发,这样软软的一团,没有它会受伤的。于是他挡在白猫身前,立在他的身后。

傻狗因为爱完成了进化,他成了一只忠犬,可惜是个精分。

白猫偶尔也会埋怨傻狗过于旺盛的精力。

可这是替他在自己身上种下最深诅咒的傻狗。

这是为了他改变自己的人。

这是为他重返人间的傻狗。

白猫觉得自己再也遇不到这样的傻狗了。

还好,他已经遇见了。